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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话
[1]
浅发青年放下举起的古董望远镜，转过头去咨询旁人的意见。
“那艘船，是明天经过那维克没错吧？”
“的确，不过你别给我又抢错了。”身后用面具将脸遮的严严实实的男子摊开掌心向上的手。
“哈哈哈哈那怎么会呢，我还没有那么白痴。”
“……这可说不准。不就是因为你犯的白痴错误，才要我从协会抽身出来帮你吗。”
“那还真是麻烦你啦。”STILL笑着转头去，继续观察远方的海平线。
假面青年察觉到对方眼神的去向，向前两步。
“……你也感觉到了吗？”
“嗯。”他收敛起笑容，换上一幅难得的正经脸色。“这两天都可以感受从那边来的强烈波动，太明显了，根本不需借助任何仪器。”
“这只能说明，魔石在蠢蠢欲动。”假面交叉双臂，“想必就是那块吉尔菲斯女神了吧。”
“啊？稽耳飞丝女僧？那是啥？”
“……你是装傻还是真傻啊？吉尔菲斯女神，就是我们这次的目标魔石嘛。”
“诶那不是叫做第四号魔石么？”
“……第四号魔石是发现之后起得代号，而这是它原本的名字。——总感觉我在跟小学生说明一加一等于二一样。”
“哈哈哈看来你很适合去当小学老师嘛。”看来他没有领会出这句话的讽刺意味。
“算了……和你开这种不直白的玩笑是我失策了……”假面扶起额头。“不过，你有没有思考过原因？”
“魔石那什么……那什么欲动的原因？”
“是蠢蠢欲动。”
“哦蠢蠢欲动……不太清楚。现在是春天么？”
“……你以为魔石是什么？春天求偶夏天生崽的野猫吗？”
“……那你怎么想？”
“我不确定。不过你记不记得，不久前协会里那群老家伙解密的一种理论？”
“哪种？他们理论提的还少吗……”
“……叫做宿主说的那个。”
“哦，你是说那个像D-Gay Man设定的那种？寻找魔石的适格者，以此发挥力量？”
“差不多就是那样。……等一等，那啥Gay Man是什么……！你平时都在看些什么漫画呀！”
“这个问题后面再说。”确定了"神奇……！"属性的STILL船长很冷静。“魔石会选择特定的体质作为宿主，利用人类发挥出最强力量？……Wao这个设定真是太土了，不仅仅是D-Gay man，我起码还能挑出十部和它相似的漫画。”
“我想你需要规范阅读清单……找个人来把你那些书都烧了算了。”
“……你别逼我找关东图书队哦！”
“……行行好不要把话题扭弯了。”假面下决心去派人搜查他的书柜。“我相信他们不会无缘无故解密这个待实理论。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这一次吉尔菲斯女神的异常波动，就有了一个可能性。”
“……”STILL看着严肃的对方，眼睛里闪过一丝奇特的光。
“女神的宠幸者已经现世了。”男子停顿一会，刻意地压低了声音。“无论那个人是谁，未来都会因为他而走向一条不同的道路。……一定。”
[2]
之前就有所提及，稚樱是檀珂大陆上数一数二的港口都市，这里是岚系魔法的主要传承地，也是新时代初檀珂最先接受混合机械的城市之一。它位临游焰海畔，拥有诸多发达港口，以及一系列完善的运输设施。此处听着游焰涛声长大的居民，大多是第五纪元流落至此的青岚术师的后代，他们由于政变失败而被驱赶至边界，在这里延续生息，使得生命一代代传承。但在如今混合机械当道的世界里，魔法的地位日渐逾下，那些古老而强大的岚法术早已被人所遗忘，甚至面临着后继无人的危险。那些世代沿袭的魔法世家不得不去寻找一条更有用的谋生途径，比如这样——
“大家好喵～又到每周三的猫娘喵喵时间了喵，喵子又跟大家见面了，好开心的喵☆！这个星期我们请来的嘉宾，可是很不得了的人喵！她是被艺能界四处追捧的大美人，同时使用岚魔法的贵族世家大小姐喵！她精通岚系魔法，对于预言和占卜方面的造诣更是胜人一筹呢喵喵～说道这里大家估计都猜到是谁了喵？就是集美丽与智慧于一身的，——米宗子小姐喵！！”
瑾一盯着路边橱窗里正在播放的娱乐节目，露出了一脸嫌恶的表情。他厌恶的并不是那个一口一句“喵☆”的主持人，而是那位“集美丽与智慧于一身”的，米宗子小姐。
……其实一点也不像。
头发是浅褐色的。不高，但是身材不错。……而且胸部也很大。
化过妆。头发也打理的很好。裙子很漂亮，估计是家里破产前都少买的品牌。
少年继续僵持着这个表情看了一会，然后他无力地摇了摇头。
……做不到。
瑾一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办法把眼前这个光彩照人的宗子小姐和米宗联系到一起。他觉得观众需要一个倒叙来解释事情的经过，而自己也需要。
所以我们现在把时间坐标调回清晨零点。地点在稚樱被一层层高楼耸立的商业区包围的中心区域，它过去支配者的住所。可惜他们现在已经狼狈不堪，在新时代里端着架子放不下来。现在镜头对面的古老建筑，保持着陈旧的设计风格，走起来吱嘎作响的地板和发出沉闷声响的拉门。拉门里的房间，陈设简单的吓人，唯一引人注目的是它巨大的环墙衣柜，和随意摊在地上的奇怪物品——比如说各种令人羞涩的衣物。引人注意的是，这里并不只有男性内衣，还有粉红粉蓝镶着蕾丝的女性内衣。瑾一站在门前。他不敢走进去。
“呀，你怎么还站在这里不动？”米宗穿着刚换的T恤从浴室里走出来，边用毛巾在金发上乱擦一气。
“……我没那个胆量。”
“怎么？我房间里养了史莱姆吗？”说着青年探头进去环视一番。“没什么异样啊？”
瑾一红着脸白了他一眼，指指地面。“衣……衣服……”
“……哦，原来你是这个意思。”米宗耸耸肩，越过他进去收拾那些对青春期少年来说过激的东西。“我一直一个人住，所以没注意到这些。”
“……一个人？”男生怀疑的瞥他。
“对啊。……怎么？”
“那那那那那那些女生的内衣是怎么回事啊！”瑾一觉得这个世界的逻辑他跟不上……谁来赐他脑补良药？“还有刚才！刚才你说的，什么‘那个姐姐就是我’是怎么回事啊！”
“那不就是我马上要解释的内容吗？……你别愣在门口不动啦，快点进来。”
他意识到一件事。
“停停停……！为什么我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被你拐到这种奇怪的地方来了？！我怎么会这么乖乖的跟着陌生人走……妈妈我对不起你我忘记了你的教诲……”
“不要自言自语啊喂！……对了你叫什么？”
“……你先告诉我再说。”
“米宗……以及米宗子。”
“什么叫做‘米宗以及米宗子’啊！……等等。‘米宗子’……”糸色望找到了知音。“……噗。”
“……下一步你是不是要找荷叶把我包起来？”
“我正有此意。……不要讲这个啦！你你你到底为什么会有两个名字……”
米宗沉默半晌，接着缓缓开口道：“……稚樱曾经是个岚魔法盛行的地方，这你知道么。”
“……当然不知道。我是在檀珂中部长大的，对这些南边位置一点都不了解。再有你说这个干什么……？”
“所以说你来这里干嘛……就算是RPG游戏主角也要摸清情况再行动啊！”
“那不是现在要解释的内容，你继续。”
“……好吧，那我就尽量快点说。”青年揉揉眉心，“岚魔法是各系魔法里最神秘的一种，你也明白吧？使用者必须要拥有极强的意志力，法力以及悟性。……但是这样还不够。要完全掌握这种力量，需要一种‘不可能’体质。”
“……什么体质？”瑾一觉得自己简直就一十万个为什么。
“你知道阴阳鱼吗？——就是那个太极的图样。”
“……啊！你是说那白黑相间的那个？”
“没错。岚魔法的核心，就是叫做‘未来’的力量。对未来的预知，可以说没有其他系别术师可以匹敌岚魔法师。这种未来之力非刚非柔，就像阴阳鱼一样，是一种刚柔并济。”
“……我有点明白你的意思了。那个刚柔，就是指得男性和女性吧？”
“没错。那种不可能体质的实意就是，结合刚柔并于一个躯体。”
瑾一难以置信的望着他。“你是说，既是男人……又是女人？”
“你挺聪明的。”
“但是那是不可能的啊——！不行了你一定是个疯子……出口在哪？！”
“的确是不可能的事情……在这个时代而言。”米宗挑挑眉毛。“即使是在魔法的全盛时代，能拥有这种体质的只有少部分最强的岚法师，何况是在这种衰败的年代呢——你觉得我会这么说吗？”
“……”瑾一转过头。
“我的祖辈是稚樱自古以来的绝对权威，以出众的岚魔法闻名的贵族阶层。现在如你所见，我们仍旧拥有着这名位，但早已成为苟且残喘的一个符号。……然而，我们的血脉却从未断绝。我身体里流淌的血液，都是自古以来岚系魔法的精髓掌握者所传承下来的。——我们可是贵族世家中少有的、依旧拥有这种体质的强者。”说着青年有些骄傲的扬扬头，“而我，就是这体质的现有拥有者。”
“这种身体就像你说的，可男可女。我们的躯体可以在掌控下在短时间内变换性别，方便能力的需求。在我女性状态……呃，目前我在公众面前大多以女性状示人，那个名字就叫米宗子。而现在的状况，就是男性，米宗。这就是我之所以有两个名字的原因。”
少年沉默了一会。“……你说在掌控下，是怎么个掌控法？”
“哦，这简单。”米宗笑笑，“你见过魔石的仿制品吗？”
“仿制品？……以前有看到过。”所谓的魔石仿制品，是模仿魔石在无机体中存储能量的的方式，在普通石头中注入术师法力以使用的力量控制器。瑾一记得家里以前就放着两块，虽说是仿制品，却也是要消耗制造者能力的玩意，所以极其珍贵。
“这个耳钉，就是用那个制作而成的。”青年指指左耳上闪烁着莹蓝色光芒的钻石，“你也注意到了不是吗？女性时是在右耳上的，而且颜色也有所不同……喏，就是这个。”他从衣服里掏出一个吊坠，而坠子的顶端，赫然是枚淡红色的美钻。“当我交换耳钉以及佩戴位置的时候，它就会起作用。……实际上，如果没有这个，这种体质也没有发挥的机会。”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瑾一还是忍不住怀疑的看着他。“无论如何，这实在是太扯淡了……而且，为什么要我知道这些？”
米宗耸耸肩。“我刚才说过了，米宗子是在公众前出现的偶像。……如果可男可女的秘密被曝光的话，那么我复兴家族的目标也就功亏一篑了。谁叫当时你要多管闲事呢，那种程度的家伙即使是女人也能搞定了。算了，既然你已经不幸地、并且非我所愿地成为了这个秘密的知情者，我就有必要保证你的嘴巴是乖乖闭上的。”
“我才不会讲出去咧……！你觉得我像是那种人吗！？”少年有点气愤。
“你又要我怎样信任你？”米宗反问道。“我们不过是擦肩而过，谁又了解的了谁？即使是最信任的人也有可能背叛，我又怎么能随意相信一个陌生人。”
瑾一哑口无言。沉默了一会，米宗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过说来，你这种自不量力就去英雄救美的毛头小子，也没什么好怀疑的。既然你想让我证实给你看，就让你看看好了……”说道他取下左耳上的耳钉，将替换的红色钻石按到右耳去。身前的少年睁大了双眼，一瞬间忘记了语言。
[3]
“总受先生，我有一件事想问你。”
“说。”
“为什么你和我们讲话的时候，总会变得异常白痴？……昨天你和小小聊天，居然一副很正经的样子。”
“因为我会根据谈话对象的智力水平改变自己的智力，以此方便交流哈哈哈。”
夏目哀用充满了怨恨的眼神瞥他一眼。而青年不为所动的研究手上的地图道：“对了大强，你知道稚樱哪个位置夜店最多吗？”
“敢情你是来泡妞的啊？”夏目光闲闲地从船舱的窗口向外张望。“幸好稚樱快到了，我都快饿死了。”
“嗯！下船以后先补充体力，然后再来追海盗！！”呆毛妹妹看起来干劲十足。“总受先生，索赔就交给你了！”
“嗨嗨～”叶雪戈打了个哈欠，“我知道啦……真是为什么我要管这种破事……”
“因为乘客都意外的信任你。……是吃错什么东西了吗？”
“那可说不定哦。叶雪戈可是沉垣的贵族世子，并且在檀珂各地流历数年。应该说，这艘船上最值得信任的人，也就是他咯。”
双胞胎同时回过了头。叶雪戈却没付以太多注意力，将地图拿近一些来查看着注释。从悬梯上走下来的发话者，正是当初表明自己一定要把重要的东西从海盗手上抢回来的眼镜少女。夏目姐妹明显注意到到这一点，在记忆里找到当时的镜头。
“你是……”
“你们叫我做懒就行了……懒惰的懒。”
“啊？”夏目哀愣了愣。“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名字……？”
“这不是重点啦……！总之，你们先这么叫着吧。”懒涨红了脸。“难道我刚才说的不对吗，叶先生？！”
“我又没说你说错了。”叶雪戈这才转头来看着少女。“年轻人精力旺盛是好事，但是不要这么针锋相对嘛。”
“等一等。”夏目光脸色发黑。“这位懒小姐你刚才说，这个游手好闲懒惰白痴伪娘的总受是沉垣的上流阶级？！”
“准确地说，是以前是。”懒很冷静。“虽然我也是看他这件衣服才发现的，不过那上面，绣着叶家的家徽。”
“……那个，姐姐，你们从刚才开始到底在说什么……”
“……”光转头打量叶雪戈的衬衫，领口果不其然绣着某个标志。“为什么你换衣服了……我们的东西不是都被抢走了吗？！”
“这件衣服是前段时间我临走时瑾一非要塞到我箱子里的。”叶雪戈放下稚樱地图，“我打算就把它塞到这个船上的某个地方完事，没想到居然没有被海盗发现。反正没有换洗衣服，我就凑合穿了。”
夏目哀犹豫良久，才慢吞吞的开口。“那个……姐姐，你们刚才开始到底在说些什么……”
“这个，有些不好解释……”夏目光大脑有点短路，“简单的说，他，他是高级魔法师的后代……”
“大强看来你不是历史同人女哦……这是好事！”黑发青年无所谓地笑道：“还说什么高级魔法师的后代……我家早就破产啦，一文不值了早就。而我呢，不过就是个叛逆逃家的少年，目前在周游世界而已。顺便告诉你们，我今年十九明年十八，后年回幼儿园去喝娃哈哈。”
“……”懒斜他一眼。“那么，让我来解释吧。沉垣是魔法联盟的总部所在地，是那些创世之初建立联盟的强大魔法师们居住之地。就像稚樱传承着岚系魔法一样，沉垣相当于各种派别的魔法精髓聚集之地，也是普通人很少踏足的地方。而在那里的，都是力量出神入化，拥有着檀珂几乎全部权利的家伙。……而叶家，也是那些氏族中的一份子。”
“但是十多年前，我的长辈们终于在和新时代的抗争下败下阵来。……我们现在，就是贫穷的一家子。”叶雪戈补充道，“所以现在我在各地卖身，以此养活年幼的弟弟和妹妹。”
“不要在未成年少女面前开这种玩笑！”夏目光捂住小哀的耳朵。
“话虽如此，但是你的能力不可否认啊！”懒直起背。
“哇塞你知道的这么清楚实话说你到底暗恋我几年了？”
“唔……这么说来，其实你和海盗女王的故事我也知道的一清二楚的说——”
叶雪戈把刚刚喝了一口的茶水全部喷了出来。
[4]
绯色晴空打了一个喷嚏。
“怎么了，是不是有人在骂你呀阿姨？”风睚眦闻声道。
“……不知道。”红褐发盘在脑后的女子揉揉鼻子，“不过我想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希望如此。不过在那之前，夏士莲要怎么办？”他指指一旁累的虚脱掉的少年。“他快死了。”
“你也快了。”晴空打量着严重沙化的几近分辨不出脸部轮廓的风睚眦。“沙化了一个多月真是辛苦你了……”
“哈哈哈哈没关系……小小还不回来……还不回来……还不回来………………”
一边的夏目莲在地上划出一个“死”字。
“不过阿姨为什么你还这么元气呢……好迷呀哈哈哈。”风化少年已经成为一根棍子了。
“我十多年前可是出生入死的，这种东西算什么哈哈哈哈哈！”
风睚眦恢复过来。
“阿姨！上一话开头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
晴空没有动。
“你快告诉我呀阿姨！”
晴空还是没有动。
“……装死不管用。掀桌也不行。对了上期答案是B哦是B！获奖用户号码将在屏幕下方滚动，请大家注意收看哟！”
晴空依旧没有动。
“……阿。姨。”于是风睚眦决定发动黑化模式。“你想让我把你上个月的购物账单给小小看吗？告诉她其实你们吃了半个月的方便面是因为你买了全套内裤娘手办……？”
“我错了鸭子大爷我不该被生下来。”
“那你先告诉我我的未来岳父是谁呀！”
“……打个电话给幻君，问问你未来的婆婆是谁怎么样？”
“我回去找账单去了。”
“留步呀鸭子！我告诉你还不行……”
“那好，你说呀。”风睚眦灿烂笑容着转过脸。
“他死啦。”晴空摊摊手。“海难。我连尸体都没看到。”
[5]
“反正她已经死了……”
叶雪戈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忙不迭地擦过嘴周。“都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小孩子好奇心太大小心会吓死猫呀。”
懒似乎料到这个反应，并没有太过惊讶。“不过真是令人惊讶呀，传说中神出鬼没的男人居然会堂堂正正的站在这里。果然还是靠了你的贵族身份吧？”
叶雪戈耸耸肩。“你知道，我虽然很讨厌这个，但有时它真的挺管用。”
“这就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类心理。”少女讽刺到。“说来你凭什么断定，她就一定死了？我可没读过任何一本声称她死亡的卷籍。”
“你觉得呢？”青年瞥她一眼。“若是她活着的话，她有什么理由不让我知道，然后独自默默生活……？”
“嗯……我说啊，就是假如而已……假如绯色晴空跟你持有同样的想法，那又会怎么样？”
叶雪戈眯眯眼。
“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那场灾厄让你们都误认为各自已经死亡，从而在世界上不同的地方开始崭新的人生，这难道不可能吗。简单的说，要是她以为你死了，那一切就说得通了么？”
对方沉默不语。良久后，始终插不上话的夏目姐妹才打破了沉默。夏目光颤抖着举起手，小心翼翼地发问。
“那个啊……你们刚才说到绯色晴空……？！”
“没错。那正是他旧情人的名字哟。”懒扯扯嘴角。
双胞姐妹相视无语。接着她们一同露出了抽搐的神色。
“晴晴晴晴晴晴晴晴空阿姨姨姨姨姨姨姨姨——————？！”
绯色晴空又打了个喷嚏。
“看来是感冒了啊……”说着她揉揉鼻子。
[未完不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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